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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13日

估计跟天气没关

 
真羡慕那些内心强大的女孩儿
她们有力量
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然后做好
而我始终渺小的像颗沙子
轻轻一吹就飘起来
要么就沉重在下雨的石堆里
真要命
 
5月19日

丢垃圾

 
它在脚边
契合的刚刚好
像所有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一样合心意
可我不开心
我那颗透明的小珠子不见了
你说 这就对了 还有那么多的新珠子
你还笑了
我就哭起来
 
12月4日

十二月

 
这条路我们走过很多次
你拽了拽领口里面的衣服
高兴的数着哪些店是新开的
我从口袋里拿出糖来
想分给更多的人吃
天开始阴下来
一朵云停在你头顶
你鼻子以上就暗了下来
暗的很好看
路上没有什么人
到处都是病菌
小偷
和抢夺者
我是那么小心翼翼
并且开始为自己的小心翼翼担心
这样下去
我该怎么和你一起
散步到长春街
 
11月16日

你说,每颗星星都有个伴在黑夜不孤单,就像我们永远在一起一样

 
北方有的树在冬天会长出墨绿色的眼睛,他们就注定比别的树悲哀的多。只是那些没长眼的体会不出,单会羡慕。
他们的眼睛会开花 ,在看到好看的姑娘好看的鸭子好看的杯子好看的鞋子或者好看的什么的时候。
每朵花都是血红色,刚好可以染指甲。
于是我们都有漂亮的红指甲,比樱桃红,比草莓红,比海棠红,比夕阳红,比红气球红,
甚至比红颜色
还要红。
 

 
 

Artist: 旺福
Title:[旺福志]

有星星的晚上


 

9月18日

还有别的办法么 以及我爱范晓萱

 
我很会摇呼拉圈。小的时候,总是穿着姥姥做的呢子裙子,里面套着健美裤,在院里的大树下面摇,在对面的粮站里面摇,有时候还站在院子和粮站中间的小马路上摇。
过瘾的很,把手抬高,出声数数。
 
十八中在改建,他们搞起了特色办学,终于有钱盖起了高楼。然后就拔掉了满墙的爬山虎,铲掉了篮球场的沥青地,砍掉了所有的高树。
那些树在秋天的时候,会掉满地的叶子,早自习值日生就拿着特大的扫帚去扫。
前年回去看,现在已经没有了的自行车场上空,都是蜻蜓。
 
年轻的美女作家捧着她每天都说的爱情嫁给了肥胖流油的大企业家,他们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然后恩爱的去了新加坡。
鸡翅店越开越多,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影响到了肯德基。
不然怎么会猛推鳕鱼汉堡,还长期供应。
 
天开始凉了,下了一天的雨,窗户上都有哈气。
嗯,想象着。再冷冷,再冷冷。
雪天穿上红毛衣,
 
那该有多美。
 

 
 
Artist:左小诅咒
Title:[我不能悲伤的坐在你身旁]
 
 
像孩子似的倾听
 
阿丝玛
你记得吗
但我记得
那天的夜晚像今儿的白天一样忽明忽暗
我们从花棚出来
买了你喜欢的雏菊花儿
你拉着我的手
给我讲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
我想说我爱你,但是没有,
你想出了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的话活该
但是我没有说我爱你
我不安的心一直等着你来亲近
我的心思全乱了,陷入甜甜的回忆
我想说我爱你
阿丝玛
你记得吗
但我记得
你总说离东村约几公里的一处山洼上
能看到海上的日出
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阿丝玛
我明白你想让我去上班
我实在不想上班了
可我又不会弹吉他
我很搓火
口袋里没有多余的银子
明天早晨我准备五点钟就动身
可他们都说五点钟晚了
尽管你没有说过
我那阿丝玛,我的爱
我的心思全乱了,陷入甜甜的回忆
我想说我爱你

我想说我爱你
但是没有,但是我没有说我爱你
我想说我爱你
但是没有,但是我没有说我爱你
 
 
8月2日

八宝山一下雨就发大水

 
 
 
我知道一切都在逐步的进入轨道
虽然嘶喊的是那块被划开的皮肤张开的红色大嘴
虽然是那面破了的镜子里被分割的连接不上的身体
都阻挡不了
这是件快乐的事
我的黄色小雨靴就带我去坐云霄飞车
云霄飞车也叫疯狂老鼠
 
路上黄色小雨靴总是轻轻滑过水面
36或者是37号的脚在里面轻轻听着
这声音真象唱歌
哗哗的美丽歌声 
它真希望这么听下去
不坐云霄飞车了
它握紧脚趾开始祈祷
想着搞不好就这样在心里默默祈祷100遍
愿望真的就能实现了
 

 
Artist:The Innocence Mission
Title:[500 Miles ]
 
If you miss the train l'm on, 如果你错过我搭乘的火车  
You will know that l am gone  你会知道我已离去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百里之外, 
A hundred miles  你能听到汽笛鸣响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百里之外啊,百里之外  
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  百里之外啊,百里之外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  你能听到汽笛鸣响 在百里之外  
Lord l'm one  一百英里  
Lord l'm two   两百英里  
Lord l'm three  三百英里  
Lord l'm four  四百英里  
Lord l'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故乡啊,我已远离你五百英里   
Away from home  远离故乡啊  
Away from home  远离故乡  
Away from home  远离故乡  
Lord l'm five hundred miles    
Away from home  我已远离你五百英里   
Not a shirt on my back  我衣不遮体  
Not a penny to my name  一文不名  
Lord l can't go back home this way 故乡啊,我再不能循着此路回到你的怀抱   
this away  循路回乡啊 
this away  循路回乡 
this away  循路回乡 
lord l can't go this away 我再不能循着此路回到你的怀抱  
lf you miss the train l'm on  如果你错过我搭乘的火车  
You will know that l am gone  你会知道我已离去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百里之外  
A hundred miles  你可听到汽笛鸣响
 
 
7月11日

只不过是第24个夏天要来了

 
 
 
不知道那点小光芒会不会在明天一早降临
那么我将把那颗新买的莴笋切成条 晒干
剪掉衣服上的线团
并且穿着洗干净的白球鞋去跑步
你说你会为此感动
牢记一生
我们就点着灯 不睡
 
后来我们还是会打电话
有空的话 出来聚一下
我们聊着当时的感动
却谁都没再没力气
熬到天亮
 
6月29日

不管是犀牛角 还是黄牛 水牛 蜗牛角 钻阿钻阿钻

 
 
擦玻璃不能用太湿的抹布
在哭的时候你就一直哭一直哭
是否还记得第一次给你传纸条的男孩的名字
或者那实在太不重要
细菌在姑娘们的皮肤上呼吸着 看起来却像是湿润着的美好
盼盼是只漂亮的熊猫 他离2000年太近 我想着马上就到了 然后作了张漂亮的贺卡
上面写着"冲向3000"
 
为什么你和妈妈都说我美 我还是直不起脊椎和颈椎
为什么天就这样闷着闷着也不下雨
为什么每个爱猫人都要给猫做绝育
为什么下了雨也没有彩虹有彩虹也没有相机有相机也照不好看
 
实在不想上班了 看我还能撑多久
 
6月25日

过了双花园 就是垂杨柳

 
夏天来得太早,
那么早那么早就又迎来了公车上肉贴肉的生活。
 
刚过了双花园
现在是垂杨柳
下站就到劲松东口了。
俄~听起来貌似,
貌似,
我是在一个多么如花似玉,春光无限的地方,
工作啊。
 

 
http://allmusic.blogbus.com/files/1171194878.jpg 
 
Artist:caca&chimneycrow
Title:[小情歌]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藏在云朵里
你就住在那那边
云朵云朵飘向你
 
云朵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星星眨呀眨 lalalalala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还在云朵里
你就住在那那边
云朵云朵飘向你
 
 
 
 
5月18日

中关村南大街

 
 
一个橙色的房间
应该特别大
找不到边
空气都是稠的
亮橙色
想睁开眼
可怎么都睁不开
就只好这么站着
神经紧张
有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了
 
 
4月28日

袭来

 
 
人们围坐在一起
他们窃窃私语
还夹杂着笑声
说这一切都会过去
所有病痛 磨难 以及阴霾的天气
都会在某天成为过去
但是他们不敢大声说
怕被坏人听到
那将迎来新一轮的偷袭
或者杀戮
我还皱着眉
想着这一天到来之前日子该怎么才能过的同时
他们早已在自己的小木屋里抱着爱人和小孩跳舞
庆祝那即将到来的一天
 
 
4月20日

两首

 
就看着
 
怕明天就看到自己老了
再也不能两手空空
也低不下头来
那么便看不到我尖尖的小趾
那么我该什么时候剪趾甲
 
 
 
不说话
 
我没有去和你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和我说话
还担心你是不是会应付
或者不真诚
时间久了
我竟以为自己不想和你说话了
以至于后来你跟我说话时
我都忘了高兴
 
4月11日

没了

 
 
一些东西瓦解了的疼和搅拌机发出的吱吱声在太阳快要落山时消失了。
没有人问为什么。
 
自行车轮长成方形,它说要冲破那些阻挡。
却依然卑微的横在那里,终日无所事事。
 
一回头便看到了。
那个笑容清澈阿,清澈阿,我都以为回到了十五岁。
 
她还是没有忍住,偷吃了桌角上金黄色的橙子。
然后哭着拉着衣角央求:妈妈再爱我一次。。。
 

 

 

 

Artist:The Innocence Mission
 
Title:[Now the Day Is Over]
 
Edelweiss


Edelweiss,Edelweiss
Every morning you greet me
Small and white,clean and bright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Blossom of snow may you bloom and grow
Bloom and grow forever

Edelweiss,Edelweiss
Bless my homeland forever
small and white,clean and bright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Blossom of snow may you bloom and grow
bloom and grow forever

Edelweiss,edelweiss
bless my homeland forever

 

3月28日

你要开花 你还要结果

 
 
 
 
 
 
 
 
 
 
 
 
 
 
我在昨天把那棵树杀了。
用哪个老师早先送给我的那把斧子,是哪个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她嘴角高挑,异常的薄,总是咬人。
那树在我心里长了那么多年,却从不见开花,也不长叶子,我想它一定是早就死了。
可惜的是,直到它被杀,还不知道它是什么树,因为它只有秃的干,我认不得。
但心里希望是荔枝或者芒果。
 
斧子很沉,我费力的抡着。
在它终于穿过树皮穿过树心再穿过树皮的时候,
树的上半身倒下,露出横截面。
一个巨大的伤口。
 
我有些心疼,毕竟它跟着我,这么多年。
伤口开始有雪喷出。
开始只一点点,后来越喷越多,越喷越多,很快就把我淹没了。
在它马上要末过脖子时,
我悄悄的想,
 
真漂亮
真漂亮
 
真像大朵
 
棉花糖。
 
3月16日

Indie

 
当远处红白相间的大烟囱冒出特别浓郁的白烟,这些白烟迅速的与天空融在一起,之后,烟囱便与天空长在一起了。
之后,我身体里面的柔顺的小因子也开始外溢了,挡都挡不住。
 
恩,就是这样。安静平和的心态。温柔的处境。我需要。
可是我一般都找不到,生计重重的压在上面,什么都变得体无完肤了。
我想要去用独立的精神去做些作品,这种独立精神不止于作品,而是整个的人生观,是一个人作为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所能展现出来的。但前提是我能生活下去,能够让父母省心并且不依靠他们养活自己。
事实证明我还是软弱,我在为自己做的东西太少找借口。还有我浪费掉的时间。
虽然现实也的确如此,要面对的是很多问题和矛盾,真的需要坚强的意志,坚定的决心,还有始终纯净的心。看到得越多就越这么觉得。是很实际的问题。
 
[沈静说---“我相信真正坚定的人才有能力去从事和独立有关系的事情,如果真的存在独立艺术,我愿意把“独立”和艺术分开,把它似为一种精神,它是一种可以去自我控制和自我反省的能力,一种被宇宙抛弃了也会安然自得的漂浮在外太空中直到死亡的耐性和勇气,独立可以无处不在,只要你相信和坚定自己就一定能达到,苦的工作,它要求勇敢和果断,而最终的报偿就是被世界遗弃,在一个真正独立的艺术家不需要掌声和赞美,更不需要被太多的眼睛围起来关注,人们怎样看待我或者我所做的事情并不重要,它只和自我实现有关。几年前,SUN RA的一句话忽然激醒了我,他说“一个音乐家的灵魂应该被欢乐和自由照亮”,现在,我终于享受到了,并确立了自己的态度,这就是我希望从我的作品中放射出来的精神----独立于所有事物的自由。为了独立,要有强大的人格,我认为对创造有意义的艺术来说这是必需的,去传达出一个独当一面的自己。用这种方式完成一件事情,要比一觉醒来拥有魔力更让我满足.真正的启迪,是艰你自己的道路上自由宁静地漂移。它本身就是一项耐力测试,我的作品就是这种持续斗争的产物。它是我前往宇宙孤寂幸福的旅程的声音。]
 
这是沈静说的,挂盒的原鼓手,现在在做独立音乐,目前去了伦敦学习文学。喜欢死她了。还没看过她做的WHITE的演出,等她从英国回来,一定要去看。
 
出国吧,出国吧,如果不能去欧洲就让我去越南生活吧。
那里有潮湿的气息,漂亮的吉普车牌,柔软的衣布,还有那些特别的,好看的,姑娘的,脸。
3月1日

up or donw

 
 
我在路上走,发现前面有楼梯,就在我脚下一步要迈出的位置。
怎么回事?突然出现的?然后就庆幸自己还好发现了它,不然会摔下去。
小心的下了楼,接着又是平地。这让人安心。
脑子里有好多事情不停的闪过闪过。我有点晕。
就在我茫然的没有知觉的没有考虑走路这件事的时候,楼梯又在我脚下出现了。
这次脚半只在地上,半只已经悬了出去。
是突然出现的?还是它一直在这里我没有看见。
真险。我想着。顺着楼梯往下走,应该就会到了我要到的地方吧。
我抬起头来看看天。居然发现天没在那里,头上是被钢筋水泥罩住的大圆顶。
有些慌了。
我在原地蹲了下来,用手抱住膝盖,闭上了眼睛,想着或许,或许再睁开眼时,一切就会不一样吧。
一个长着翅膀的姑娘朝着我飞了过来。
她没有嘴,只有一个喙,又尖又长。她开始质问我。我听不懂她说什么。
很害怕,怕她会琢我,那一定很疼。
于是我慌张的说:
我一直在这里。从来都没有和天上那些云在一起过。
这是真的。不骗你。

 
1月15日

真惊了。终于上来了。我快被地震。电脑。网速。病毒之类。弄死了。先发06 12 30 写的。

12月30日 下雪了

早上一出门就和雪撞上了。是我见到今年的第一场雪,听说很久以前下过,不过是个周末,下的又早又小,等醒来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就这么走啊走啊,终于走进地铁,然后就看见应该载我的那趟车刚刚关上门,接着呼隆呼隆的开走了。望着它远去的背影,我是那么的伤心难过失落,因为会迟到。一分钟后,第二辆春天睁着眼睛驶了过来,我看了看旁边的人,他们都表情严肃认真,一看就是已经做好了要迎来一场恶战的准备。好吧,来吧来吧,都来吧,不怕不怕。成功的挤了上去,并且挤到了座位前,拉紧扶手,迎来了初战的胜利。
身后是一对。听声音好像很洋气,跟我差不多大。
男生说:快把肉饼吃了吧。不然一会儿人更多了,咱就跟肉饼了,还吃呢。
女生应该是打开开始吃了。
男生说:是不觉得特幸福。
我猜女生这时在看着他,没说话。
男生说:特幸福吧。
男生说:吃着肉饼多幸福。穿的very Modern。嫁个百万富翁。知道吧,我就是百万富翁。
我就想,是啊,吃着肉饼,多幸福。
男生说:这车怎么一直晃一直晃,雪下进来了?!
我就想,真是一直晃一直晃,雪真下进来了?!
男生说:脸真嫩。
我就想回头看看他俩长什么样。
男生说:咱家以后不买水了,直接挤就成。
我就想,原来每个年轻女孩的脸都是水水嫩嫩阿。
后来他们好像说什么谁长得像张巨。
我就想,唐朝可真是帅阿,真是帅。
 
我面前座位上的人下车了。我天降鸿福般摆脱了站着的日子,摆脱了曾经在一条战线上战斗的伙伴,敌人们,把腿从一根绳上拔出来,再见了,蚂蚱们!
一坐下,就闭上了眼睛,想睡一会。听到时间在身上爬过嘘嘘嗦嗦的声音。
过了好久,旁边的一个位置又空了。这时有一个穿得很厚的人从后排挤了过来,大概因为穿得厚,显得很壮。他迫不及待的想抢到这个座位,露出猥琐贪婪的面孔,我轻轻瞟他一眼,只见那些欲望形成一股强大气流,狰狞丑陋。他以自己矫捷的步伐和强大的力量得到了这席闪闪发光的座位。他抬起头看看四周,发现面前的一个瘦小的人在笑,那人真瘦小,感觉看上去就直接能看到骨头。
他就那样轻轻,轻轻的笑。
那个壮的人显然觉得是在笑他,他感到屈辱,感到自尊心受到强烈伤害。
他骂了句脏话,就朝瘦的人脸上打过去。
那人还在笑。
他就又打。
他又笑。
他又打。
他又笑。
他又打。
好长时间过去了。他一直笑。他一直打。
后来他可能怕继续打下去会把他打死,要不就是他要到站了,他大声向是要所有人都听见的骂着脏话,快速冲出车门。那人还趴在地上继续笑着。
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也不是我在地铁上睡着了做的一个梦。
 
后来,迟到了。我从19层看下去,外面雪还下着。
真漂亮啊,真漂亮。

 
12月11日

破浪与其他

 
 
 
爱情或救赎,
在同夜晚一起亡逝的呼喊中,
远远经过,
中间,
隔着黑色的辽阔,
梦境中一度以为有船安静航过的海的辽阔。
 
这是特别早以前一期《非音乐》上关于《破浪》的影评。很喜欢。虽然不是很喜欢这部电影。
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篇关于Dogma 95的评论,说得很好,想把它放上来,可惜已经搜不到了。
只记得那个小红帽的比喻。他们拍电影特别喜欢把大灰狼一口一口吃小红帽的血淋淋的过程展现出来。说是一种还原,不如说是把人类最惨的一面展现出来,让观者身临其境,最后把他们的痛苦转换为自己的痛苦,并为之深深感动。
我们赞扬一切反抗的精神,一切勇敢的行为 ,一切真实的心,但有时候太过就会不自觉偏离了自己的初衷。
为了破除原先规则而制定新的规则。当其规模扩到到一定程度,哪些规则又何尝不是新的教条,新的不忠于,来等待破除。
 
想起大四时候一次在小展厅听讲座。现代艺术与后现代艺术。那个教授爷爷是谁已经忘了,只记当时那老头让我们深深信服,就觉得太对了,最后还冲上讲台要买他的书,已经被抢光。
当时他告诉我们艺术最终会走向哲学。
现在想来,只使他们搞史论搞研究搞评论的人片面之辞,只是这个浮躁的社会给我们的结论。而真正的结论不在这,真正的结论我们谁都看不到。
我们可以去听,可以去接受,但一定要头脑清醒。
以前还在我的小粉花本上记着提醒自己的话:绘画是语言,是用来传达思想的工具,他的内容不止于画面本身,更多的是外延,是说出祥说的话,表达出想表达的情感,把观念摆出,不论用什么工具,什么语言,什么技法。绘画是有血有肉的,是要与人产生共鸣的,不是冷冰冰的木头和布。那些没有放感情在里面的漂亮作品,就想没有血液在体内流动的死尸,丧失了交流功能。
再看那些话,我已经不那么认为了,或者说不全那么认为了。
这么说的话,绘画便与摄影,音乐,文学,与一切都没什么区别,他们都只是工具,最终要到达脱离物质的精神高度。都失去了他们本身作为本身的意义。又偏离了自己的初衷了。
 
我们朝着一个方向走,最终走到了,到底有多难。
 
 
12月6日

又一个早上

每天早上在地铁里,我都觉得自己像是根腊肠,就是密封保鲜装那种。
周围没有一点空气,我们亲密无间的,没有一点缝隙的,挤在一起,一团红色粘在一起。
比卡车里拉往屠宰场的猪还没尊严。
比绑着脚捆着翅膀的鸡强一点。
 
碰到一个恶心下流的男人。
胖得流油,带金丝眼镜,黑色羊绒大衣。
他不是腊肠,是肉枣。
 
怎么就那么多衣冠禽兽。
11月30日

阳光正好

 我房间的花。都是枯的。

 

 

 

 

只有我还新鲜。饱含水分。并正在老去。

 

我还是花。只是不久将变成。

一块抹布。

她不被用来擦抽油烟机。

也不擦电视柜。

只擦玻璃。